驀然回首時,那人已在燈火闌珊處。輕吟“可曾記得我”,“可曾記得我”。原本以為沒有了聯係,沒有了QQ,沒有了互相的郵件,就可以逃避一切,淡漠一切。但當自己又重新麵對曾經的知己擦肩而過卻沒有相視一笑,心中不免泛起點點漣漪。

春季 櫻花 柳絮

初見你時,我……從你的文章中感受你的心情,感悟你那所謂的“春季”。記得你的文章中第一篇,是在一個春季,在櫻花紛飛,未若柳絮的季節。很喜歡你文章中的感覺,隻有感受卻不記事,這種孤單和高傲,我也有。今天閑暇時一個朋友問我:最喜歡什麽季節?嗯……沉吟片刻,“應該是四月吧。”“是現在?”是呀,是現在。我想,無論是季節還是人生,春季都是再好不過得了吧。那部描寫徐誌摩的愛情故事的小說不也叫做:“人間四月天”嗎。看完你那關於春的文章,我發現了,你是性情中人,然而我呢?究竟是或不是,隨他去吧。

參禪 悟道 無欲

見到你,終於找到了那闊別重逢的感覺,不過,那徹夜長談的感覺卻又好像是從未有過的。平淡中,帶著一種奇妙。還記得,你問我“以後想做什麽?”我開玩笑道;“沒想好呢”。反來問你,“你呢?”你說;“若幹年後如果有緣的話,你會在一所寺院裏看到一位很眼熟的戴著眼鏡的老禪師在指點眾生,參禪悟道。”殊不知,我看到你說這句話時,哭了出來,為什麽?大概不是你不甘,是我不甘。你所說的無欲,頗讓我感到了無奈。

文章 音樂 小世界

你說過,好羨慕我,羨慕我的音樂靈感,羨慕我的思維敏捷。其實剛開始我也隻是覺得你也隻是在說客套話,可當我真正相信了這些話。我們卻漸行漸遠,彼此之間渺茫依稀。得知你喜歡“梁祝”,我特意翻出了曾經的舊曲譜重新練習。我說過,無論你怎麽喜歡它,梁祝對於我來說隻是一首難度適中的練習曲。可為了你,我試著去領會,試著去接近你的感受,卻發現我,又錯了。你是文人,我也是,我們彼此都是離不開筆的精神動物,而文章無異於是我們的產物。我說過,所有人包括我的親人可以褻瀆我的人格,我的尊嚴,唯獨不能褻瀆我的思想,我的精神。是呀,人生若隻如初見,如果永遠定格停留在最開始,永遠停留在如初見,那麽你就不會看到我文章中真實的自我。還記得你看過我的“我的生死區間——36天”之後不解,怪罪我固步自封,幽暗,深邃的哲學觀不屬於我。其實,那怪誰呢?我不解。

幽怨

相識時間漸漸變長,問題接踵而至。你問我“為什麽總是喜歡黑色?”“為什麽固步自封?”“為什麽還吃安定?”“為什麽不知道節儉?”為什麽?麵對你的一個又一個為什麽,我不知道應該怎麽回答。從此,再沒有了徹夜長談。現在真是後悔,為什麽當初要給你講那個怨女的故事,現在在你眼裏我大概就是那個怨女吧。

孤單

為什麽總是一個人,因為沒有找到那個所謂的第二個人,或許你是,或許曾經是。總是習慣獨倚玉階,夜半起舞。曾經開玩笑,除了戀愛需要兩個人,其他的一切事,我都一個人。是呀,一直一個人。你在文章裏曾經寫過自己不被了解,同樣,我也是。但是後來才發現,與其說是不被了解不如說是不願被了解。習慣了一個人,喜歡一個人,習慣了不傾訴,喜歡暗自舔舐。你的出現,最終還是沒能改變我的孤獨。

迷離。麻醉。

最近腸胃感冒,打完針之後去了音樂老師那裏,走到鋼琴室撫摸琴鍵,卻不從下手。那是一台很老很老的鋼琴了,像是位飽經滄桑盲目蒼夷的老者,或許,有無數的人用它奏出了太多優美的旋律,但他終究孤獨。想到這裏淚光迷離,我,是沒有人見過我哭的,但是,這代表著我不哭嗎?就這樣坐回位置,捧著笛子聽著周圍嘈雜的音樂聲,在這相近與噪音的環境裏呆呆的,耗了一上午,連發呆都如此奢侈。

錯在哪裏

還記得,我這個向來處事不驚,淡漠一切的小女孩發瘋抓狂的樣子嗎?盡管心中驚濤駭浪,表麵仍就平靜依然。我找到你,問你“我,錯在哪裏?”我們,第一次的相對無言,如此靜脈。是呀,錯在我根本沒有信任你,抱歉我拿常態評價你。錯在我的無感,錯在我的懦弱和退縮。

人性與常情

抱歉,我以性情中人的稱號欺騙你。其實,我不算是。因為在最開始,我就否定你,就像我寫給你的那封信中告訴你的那樣,“不想再躲避,不能在躲避,隻能對你說對不起。”就像我為你買了G調大笛子,即使買了也吹不好,是在褻瀆你還是在摧殘我。還是那句話,人性是不可磨滅的,常情是可以避免的。錯就錯在我以為你會理解,可你偏偏不理解。或許人性與常情的碰觸就是美麗的錯誤吧。

一笑而過

喜歡獨處,喜歡一個人,喜歡自己幹自己喜歡的是、、、是呀,人類本就是一個群居的種群,個體之間互相聯係。而我拒絕一切是因為什麽?因為執著,因為怕傷害,怕受傷。失去你,像是失去了一件至寶,但又好像是自己故意要放棄的。你走後,還是一個人,一個人走在熟悉的街道上,一個人喝酒,一個人外出吃飯,一個人唱歌,一個人彈鋼琴。走路的時候左手握右手,彼此感受溫暖,還是一個人。一切都好。還記得你曾經看到我的說說心中不禁發酸。你說“你的說說裏寫道“我總是習慣說一切都好,可是每次說時往往自己都不好,可又有誰知曉,隻有暗自舔舐傷口。”真的嗎?真的嗎,其實大不了一笑而過。

知己。陌路。陌上花開

曾有人問過我,知己和陌路之間隔多遠?我說,一步之遙。其實當初不曾想過,自己也會有這麽一天。曾經好到無話不談的朋友,幫我數安定的朋友,曾經天天叮囑我好好休息,注意飲食的朋友。曾經心靈之間親密無間的朋友,如今隻是陌路。在每一天忙碌的生活中偶爾有一天伴著微風途中與他相遇,卻沒有相視一笑,曾經的知己就這樣變成陌路。是因為不在乎,還是因為太在乎?古往今來隻如此,隻願求得一曲“鳳求凰”今生足矣。迷在他的一首“釵頭鳳”陌上花開,昔日歡笑,今日何談。

如果沒有遇見你

每一次自己去歌廳,都會唱那首鄧麗君的“我隻在乎你”詞中,“如果沒有遇見你,我將會是在哪裏。”是呀,如果沒有遇見你,我將會是在哪裏?如果沒有遇見你,或許我還是那個冷血的小女孩。想想當時,那個滿頭白發的小女孩,後來不知怎麽的,頭發漸漸變黑了。朋友問起我開玩笑道“染黑的”,或許放下是真的如釋重負,執著是最大的錯。

那兩封信

在網上,我曾給你寫過兩封信,第一封是因為你在認識我幾天之後說出了“我愛你”被我一頓諷刺。我諷刺你輕浮,你淺薄。而當你逐漸意識到我的冷漠準備離開時,我卻相信了曾經的諾言,苦苦追尋。成了那追夢的人。

追夢人

夢中,依稀人影。

尋著她的蹤跡,覓著她的芬芳。

追隨倩影,依稀彷徨。

夢中,偶遇她那多情委婉的眼神。

故作姿態拂袖道;“你盡力去,吾無意。”

本無心,卻成了真。

從此,我成了那追夢的人。

你可曾記得我

新年的鍾聲敲響時,我向你發去了新年的對句“飛雪飄飄灑灑輕柔紛揚深邃博大地。”隨著這飛雪,伴著這悠揚深邃的古琴,隨風潛入2011年,新的2012中沒有你的存在。一切還是一個人,自由,隨性。時過境遷後,若終有一天我們寺廟相會,你可曾記得我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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